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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擊靈魂的愛情故事

時間: 2020年06月12日07:36  來源:山西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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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夏草長,萬物競茂,麥浪翻滾,豐收在望。這段時間出門活動較少,在家集中重新讀了澤州縣文聯原主席李小鵬先生一組總名稱為“紅顏”的6部中篇小說,再次生發出些許感慨。以一管之見,竊以為李小鵬先生這6部小說,客觀再現了作品所誕生的那個時代愛情世界的“命運共同體”、人性復蘇的“生活多面體”、地域文化的“典型聚合體”,他把看似殘缺、悲摧、荒唐的“生命活體”展示出來,以直擊人物靈魂、洞見人性本真、喚醒內心良知。
  這6部作品,是李小鵬先生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創作並發表於《熱流》《晉陽文藝》《火花》《星火》《黃河》《青春叢刊》等文學刊物上的作品。該6部中篇小說突出的主題,是被無數作家、無數作品、無數年代所表達過的情感生活,如果沒有自己獨立的思維、開放的想象、大膽的創新,是很難寫出令讀者認可的味道的。李小鵬先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以自己的敘事方式創作了這些作品。
  “紅顏”所包括的作品,盡管都是同一年代的故事,但卻各有側重、各有千秋:《哀戀》以上世紀80年代中期為時代背景,描寫了同班男女同學從兩小無猜、情投意合到情隨事遷、曲折離奇的愛情故事,一個“哀”字,既有破題之意又有解惑之思,而這個故事最后以一封信表達女主人公的心思,更加突出了“戀”的分量,緊扣住了題目,也切合事物發展的規律﹔《紅顏》,以上世紀90年代初為時代背景、以一個地級市文工團為載體,講述了舞蹈演員和舞台美工兩個典型人物一見鐘情、悲歡離合的感情糾葛,把兩個性格迥異、知識修養和為人處事方式差距較大的人物,展現在事件中﹔《鵲鬧梅》,故事發生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寫的是一個兵工廠駐校軍宣隊班長與山村小學一個民辦教師,在工作交往與面對困苦局面中相互傾慕、日久生情,繼而變故、重生的故事,闡釋了創業背景下人性的善良、情感的桎梏、生活的艱辛﹔《翠萍園》是一部杜撰的荒誕小說,雖有著荒誕不經的味道、離經叛道的情結,卻深刻地揭示了朴實善良的女主人生活雖然顛沛流離卻始終堅定頑強的做人態度,荒誕自有荒誕的土壤、理想自有理想的緣由,積極的人生觀在其中得到發掘﹔《杏兒熟了》,以發生在太行山村青年男女的情感糾葛、愛恨情仇,敘述特殊場景中的特殊生活、特殊時代的特殊情感,但無不是時代的產物、命運的吶喊﹔《陽情陰緣》,則是通過一段三角戀的記敘,刻畫了愛情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也再現了人性的光輝與復雜、鄉村生活的單調與獨特。
  任何小說都一定包含著一種對人生豐富、深刻的體驗,對人性洞徹、深邃的審視,對人倫鞭辟、深究的揭示。如果小說是一種力量,就應該是一種指引人向美、向善的力量﹔如果小說是一種境界,就應該是一種展示內在體驗與啟迪內心覺悟的境界。任何文學作品都必須在追求高於生活真實的同時,具有強烈的時代性、思想性、客觀性。熟悉的生活范疇,本身就是一種潛力,以此來解構人生軌跡、展現浮躁世態,是使作品洞見人性本真的核心。李小鵬先生人生的大部分時間,是躬身深耕在文聯這塊沃土中,通過編審雜志、創作詩文,培養作者、雕琢佳作。他從自己熟悉的生活中錘煉小說創作的選材和敘事方式。《紅顏》的故事,發生在文工團,《哀戀》的女主角也在文工團﹔《紅顏》中的男主角在繪畫領域頗有建樹,而李小鵬則在收藏界享有名氣。《翠萍園》中,朴實善良的徐翠萍在現實生活中遭遇了許多坎坷和曲折,寧願自己吞下苦果而頑強生活,也不願拖累心愛的人﹔寧願玷污了自身的清白,也不去解釋那些離經叛道、荒誕至極事情的發生,讓人們對她產生了誤解、鄙視、躲避、仇恨的情結。李小鵬在他的詩歌集《人生魔方》中,有相當一部分作品,也是脫胎於情感生活。《紅顏》中的作品,人生選擇和情感糾葛,悲中見喜、喜中有苦、苦中有樂、樂中有憂、憂中有痛、痛中有情,構成了一個愛情世界的“命運共同體”。作家的責任,就是讓文學作品還原客觀、忠於客觀,真實地再現人生,形成一種對人生軌跡的探尋、一種對主體思想的表達,如此,也就有了自己的創作風格。
  《紅顏》揭示了那個時代人性復蘇的“生活多面體”。當改革開放使得作家們一次次向題材、語言以及更廣泛的區域沖擊,並一次次回歸於理性和冷靜思維時,其作品便因人性的回歸和境界的重塑而與時代產生了同頻共振。李小鵬的《紅顏》在此時誕生,以“私人式的寫作”,“把自己的內心掏出來、挖出來,表達自己對社會和人生的看法”,來詮釋感情生活中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愛恨情仇、生離死別。他筆下的主人公們都歷盡磨難而忠貞不渝。人生需要境界,愛情生活中的缺憾與矛盾,是使作品能夠喚醒人們內心真誠、良知和理性情懷的要素。李小鵬這6部小說,緊緊抓住這一要素,把其發揮到了極致。我們也有過很多這樣的時刻:在寒冷中想念生命過程中曾有的一盞燈火,在孤獨中想念曾經擁有過的一個懷抱,在失去時想念曾經得到過而又放棄過的許多……在長長的一生中,我們總是遇到又總是在告別,這些遇到和告別總使我們心緒激蕩,又讓我們學會平靜如常。正如李小鵬在《紅顏》中所言:“在逆境中,有的人被潮流沖垮了,而有的人則激流勇進。”《紅顏》中的尤佳和鐘鳴因畫為媒、舞為橋相互傾慕而走到一起,尤佳卻在成名之后因貪慕虛榮而一次次與鐘鳴在生活中發生爭執,最終忘卻了自己對鐘鳴說過的“我甘願跳一輩子舞,直到死的那一天,讓我穿著芭蕾鞋死在舞台上”,和鐘鳴分手后嫁給了她並不真愛的人,過上了貴婦人一般無憂無慮的生活,她的舞台生涯就此停止,這一缺憾在尤佳的靈魂深處隱藏起來,直到去省城時偶然地看到了關於“鐘鳴畫展”的海報后,猛然觸動了她靈魂深處人性中的那一種情結,而促使她排除一切干擾,包括婚姻的羈絆,而重拾當年對舞蹈的那份執著。這種架構故事的手法,在《愛戀》《杏兒熟了》《陽情陰緣》等作品中都發揮得淋漓盡致。如果說讀過成茂林的《愛之惑》讓我掩卷而泣、孫喜玲的《塵緣夢斷》讓我淚流滿面的話,那麼,李小鵬的《紅顏》則讓我號啕大哭!
  《紅顏》形成了那個時代地域文化的“典型聚合體”。李小鵬先生在他60多年的人生中,用全部的精力深耕澤州縣文聯這塊沃土,以一本《吐月》雜志為陣地,成就了一批又一批本土作家,並堅持詩歌和小說齊頭並進的創作。地域文化就像是一粒種子扎根在他心中,是使作品直擊人物靈魂的基因。晉城雄踞太行山之巔、扼控晉豫咽喉、屏障三晉腹地、俯視千裡中原,在過往的歷史長河中,有著獨特的地理環境、深厚的文化底蘊和純朴的民情風俗,以及特有的地域文化,形成了相對閉塞、封建、守舊、粗獷和淳朴、良善、包容、守信相融的地域文化。李小鵬在《紅顏》中,聚合了這些文化的不同之點,以揭示社會人性中的善與惡、美與丑、真與假。比如,在《哀戀》中有這樣的對話:“猜,我是誰?”她故意捏著嗓子問。“別逗,快鬆手,早聞見你那股騷味了。”“你壞,不鬆,就不鬆。”再如,《翠萍園》中有這樣幾段:可是,隊長老婆信了真,打破了醋罐子,夜裡,對著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發狠:“你再顧她,我天天端條凳子,堵在她門口臊那不要臉的皮!”隊長不怕婆娘,卻怕婆娘不怕丑,婆娘說不定會說到做到,欺著對方是個沒男人護的“爛盆子”。隊長怕她動了真、露了口風:“你敢,人家上面交代下的。”“住城裡多快活,落到今天磨骨頭養腸子,怕是后悔了。”有個刻薄鬼哼起了戲文:“想當初騎馬坐轎,到如今背磨肩挑。”李小鵬通過作品中這些活生生的人、事、情、理,顯露出太行山特有的雄渾、綿延、奇絕和太行山百姓憨厚、實在、守誠的地域文化蘊涵而直擊靈魂。
  “這樣的小說令人不適,又使人迷戀,仿佛使我們洞見了什麼,又仿佛它只是大海之上一個暗示的浮標,為的是指向比所謂人性更深的底部。”總之,李小鵬先生的《紅顏》,通過這些,揭示了那些年代愛情生活的主題,盡管在故事架構、細節刻畫、表現手法、敘事方法等某些方面還有待於商榷,但我想,一部作品能夠有著直擊人物靈魂、洞見人性本真、喚醒內心良知的思想和藝術深刻,某些缺憾又何嘗不是其次!
  文學作品的表達方式有千萬種,選擇最適合自己表達的方式,才是最重要的。但願能看到李小鵬先生更多的令我們喜歡的作品。

石斌

(責編:溫文、褚嘉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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