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耒耜,教民耕種

《易·系辭下》載:“包犧氏沒,神農氏作,斫木為耜,揉木為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禮·含文嘉》載:神農“始作耒耜,教民耕種”。
最先開始的原始的刀耕火種,隻能是廣種薄收,而且當初僅僅是播撒在土地的表面,種子在發芽以前往往被日晒風干、難以發芽,有的被鳥鼠虫蟻啃噬,造成損失。實踐中,炎帝部落最早探索了用土掩蓋種子的做法,這就需要制造相應的播種工具來完成,這就是神農炎帝制作的耕播工具——耒耜。
傳說,炎帝和大家一起圍獵野豬,來到一片林地。林地裡,凶猛的野豬正在拱土,長長的嘴巴伸進泥土,一撅一撅地把土拱起。一路拱過,留下一片被翻過的鬆土。野豬拱土的情形,給炎帝留下很深的印象。能不能做一件工具,依照這個方法翻鬆土地呢?經過反復琢磨,炎帝在刺穴用的尖木棒下部橫著綁上一段短木,先將尖木棒插在地上,再用腳踩在橫木上加力,讓木尖插入泥土,然后將木柄往身邊扳,尖木隨之將土塊撬起。這樣連續操作,便耕翻出一片鬆地。
這一改進不僅深翻了土地,改善了地力,而且將種植由穴播變為條播,使谷物產量大大增加。這種加上橫木的工具,史籍上稱之為“耒”。在翻土過程中,炎帝發現彎曲的耒柄比直直的耒柄用起來更省力,於是他將“耒”的木柄用火烤成省力的彎度,成為曲柄,使勞動強度大大減輕。為了多翻土地,后來又將木“耒”的一個尖頭改為兩個,成為“雙齒耒”。
經過不斷改進,在鬆軟土地上翻地的木耒,尖頭又被做成扁形,成為板狀刃,叫“木耜”。“木耜”的刃口在前,破土的阻力大為減小,還可以連續推進。木質板刃不耐磨,容易損壞。人們又逐步將它改成石質、骨質或陶質,有的制成耐磨的板刃外殼,損壞后可以更換,這就是犁的雛形了。
以上傳說雖然更多是猜想,卻大體反映出了古人在生產實踐中不斷總結改進、推陳出新的發展過程。
根據中外史學界的共識,我們是以工具來劃分歷史時代的,基本是石器時代、青銅器時代和鐵器時代。神農時代是舊石器向新石器過渡的時代,他們使用的工具並不是憑空制造而是在舊有工具的基礎上升級改造而來的。舊石器時代基本處於採集農業,不需要去翻動土地,採摘回的植物果實大多採取打砸去殼、搓磨去皮的加工方式,從事這樣的加工大多是或蹲或坐,因此工具多為打砸的石刀、石鏟之類,較短小、握在手中使用。而發展到刀耕火種甚至鋤耕農業之后,人們往往需要站立勞作,短小的石器不能滿足需要,這個時候,原始人開始用長木棍捆綁石器作為工具,這就是新石器時代石器的特征,后來隨著加工工藝的發展,捆綁又發展為鑽孔連接。耒耜的使用是原始農業的一大進步,提高了糧食產量,也使得耕種逐步取代了採集。
神農時代並非是單線發展的。中國整體是個包括許多小農業區的大農業區,古代的部落分別在這些小農業區生活發展。這些小農業區又多有自然條件如高山峻嶺使它們互相劃分開來但又不局限他們間的交往。小區域發展起來之后又彼此聯合成大農業區,逐步聯合逐步擴大到整個黃河中下游,然后又推動黃河流域、長江流域、珠江流域合為一體。在眾多的文明中,每一個區域都有自己的農神,隨著秦朝的統一,黃河文明合並長江文明,官方的“書同文”對各個地方的文化進行了統一規范和融合,這也是古籍記述中關於神農氏記載存在多種論述甚至互相矛盾的原因。
而在高平活動的炎帝應該是榆罔或者烈山氏。高平市域內羊頭山曾有碑刻記載“柱出茲山”,《國語·魯語上》載:“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柱,能殖百谷百蔬。”
這個“柱”是不是就是出生在羊頭山的“柱”?當然,也有專家指出,烈山氏、柱其實是農神崇拜的一個范疇,烈山指的是“刀耕火種”,柱則是“點種棒”,但反過來說,根據上古時期以歷史貢獻命名的規則,比如人工取火的“燧人氏”,構筑房屋的“有巢氏”,用火加工食物的“庖犧氏”,是不是最早人工撒種的是神農氏,用火燒荒大面積推廣的是“烈山氏”,制造了點種棒開始點穴式播種的是“柱”呢?這些相互印証的記載也為“高平是炎帝農耕文明最早傳播的核心區域”提供了旁証。
申小峰
山西日報、山西晚報、山西農民報、山西經濟日報、山西法制報、山西市場導報所有自採新聞(含圖片)獨家授權山西新聞網發布,未經允許不得轉載或鏡像﹔授權轉載務必注明來源,例:"山西新聞網-山西日報 "。
山西新聞網版權咨詢電話:0351-4281485。如您在本站發現錯誤,請發貼至論壇告知。感謝您的關注!
凡本網未注明"來源:山西新聞網(或山西新聞網——XXX報)"的作品,均轉載自其它媒體,轉載目的在於傳遞更多信息,並不代表本網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