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集《如果生命不疲倦,我怎麼敢用心傷感》序
小毛是老毛的兒子

《如果生命不疲倦,我怎麼敢用心傷感》
毛惠雲 著
北岳文藝出版社
該書作者毛惠雲以獨立形態存在於人群之中,十次進藏,不為信仰,隻為與自己偶遇。此部詩集是詩人的心血之作。他用行走的方式,丈量物理邊界的同時也丈量著時間的邊界,他也用詩歌在“世界屋脊”丈量著時間的高度。詩集以“寫給成人的童話詩”為切入,文筆流暢,思辨合理,正向引導,符合當代人的審美需求,內容區別於常見的詩歌,具有不可多得的情境代入效果。用精准的詩歌語言與節奏,通過風情、風景、心緒、思辯的採寫,來對人生意義生命價值進行闡述,很容易讓讀者能夠入境,並得到有益的啟迪,對於情緒有很好的正能量引導作用。
小毛是老毛的兒子,老毛是我30年前的朋友,作家毛守仁。小毛叫毛惠雲,雲走四方,走到西藏,又得了一個藏名多吉久美,小毛說多吉之意乃金剛,久美之意是不變,這不就是“金剛不壞”的意思麼。
小毛是詩人,前幾年相識,和老毛不一樣,老毛是悶葫蘆,小毛能說,曾做過教育培訓。現在游蕩到西藏拉薩,所以這部詩集開篇就是“孤獨的禪意”。
我不解禪意,覺得玄而又玄,但覺得“禪”和詩有關。小毛的詩並不玄。他曾經送我一本他的書《既已選擇,何必糾結》,這個書名很不文學,就是大白話。但裡面的文章有如珠璣,篇篇閃光。我以為這本書可以和他的詩集對照著看,都是他人生體驗的表達,是他追尋生命智慧的寫照。
當然,詩的表達更上升到審美的層面,是他的心血之作。
中國古人說“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一是時間,一是空間,詩人的修行就在這時空裡。小毛稱之為“行走的時間,十二個月讓我們周而復始”,他說“時間是有生命的,不是我們的生命,是時間自己的生生不息”,這組詩充滿了哲思,應該與“禪意”相通,是打開這本詩集的鑰匙。
小毛用行走的方式,丈量著物理邊界的同時也丈量著時間的邊界,他也用詩歌在“世界屋脊”丈量著時間的高度。對詩人的判斷,不僅僅要看文本,還要看他的生活方式。
很多搞文學評論的朋友跟我說,詩歌不好評。上世紀60年代西方流行的“新批評”也傳到中國,就是注重“文本”本身的研究。其實“文本”只是詩人的一部分,構成詩人的遠不止此,日常是詩,草木是詩,還有酒,還有遠方﹔不為世俗接受的人生態度和落拓不羈的行為方式等等,都是詩。
前幾天,老毛和小毛,還有老毛的朋友和小毛的朋友聚在一起,作家張石山講起三十多年前去老毛家的故事。老毛那時是汾西礦務局“高陽礦”職工,張石山當時是《山西文學》的小說編輯,手頭有一篇老毛的小說稿,他利用國慶假期帶著6歲的兒子去老毛家改稿。石山說老毛看到他們父子從天而降,先是“大驚失色”后又“大喜過望”。
老毛家四口人暫時借住一間單身宿舍,吃飯擺不下桌子,要與客人們喝酒,用木板支架起來擺菜碟。石山和老毛坐在小板凳上喝酒。老毛咳嗽,媳婦說“下井那陣,升了井回來再寫稿,都是‘勞’的”。
張石山講這段往事時,我注意到小毛一直在流淚。小毛說,飄蕩多年,父母依然是他的歸宿。他說在西藏是修行,此時此刻亦是修行。聖地無處不在。
潞潞
《如果生命不疲倦,我怎麼敢用心傷感》選摘
人生若能適時初見
人生若能適時初見
那些雲的精致映入的
那些措的斑斕
聖湖以她每一處幻像
預約著往來客的終點
人生若能適時初見
瑪尼堆與風馬旗的講述
那些跪拜者的周而復始
那些我們無法進入的領地
他們的祈語
實際與我們並肩而行
人生若能適時初見
便沒有恐懼和內心之戰
遠在高原的心靜似水
比一隻覓食的禿鷲更為簡單
如果生命不疲倦,我怎麼敢用心傷感
如果生命不疲倦
我怎麼敢用心傷感
那些疾跑的風
守護的無妄與不肯妥協
拭干每一座城市的溫度
使我總是悲傷離去
如果希望不延緩
我怎麼敢極力遠望
那些刺骨的冷
冰凍的激蕩與無所畏懼
銷毀每一個終點的警告
使我總能再次站立
如果幻覺不重疊
我怎麼敢輕易放棄
那些循環的路
熟悉的坎坷與四季迭度
放棄每一次懷疑的停佇
使我常感探險迷霧
如果太陽不黯然
我怎麼敢輕易睡去
那些晒傷的身體
殺死的骯臟與惴惴不安
復活每一份嬰兒般的肌膚
讓我於是倍感喜悅
如果,總有一種刺穿真相的死亡
能清退我的衰老與蹣跚
我並不在意我的身處與愧對
但我不會讓魔鏡或天眼將我臣服
打碎被束縛的恐懼
哪怕它劃破我的咽喉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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