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園喃喃低語
越來越多地感受到文學與藝術的相通,文學、史學、哲學的相連,它們是文明肉體中的不同器官,我們總喜歡以語言給以切割、界定、分野、命名。
於黃昏、於郊外的漫步,於時間和空間構成的凝望,渾茫中倏然而亮出了霽光:它們是一團整體!
某次回故裡,陽光潑洒,抖落萬貫金幣於一種叫油菜的植物頭頂上,現實主義的鄉村進入了超現實主義。
泥牛在耕耘著農田,水流在滋養並書寫著鄉村的靈性,而青草和花朵,卻浪漫主義在鄉人的睡夢裡。
帶著豐兒、?兒、靜兒,我在阡陌中行走,漫游熟悉又陌生、陌生仍熟悉的村庄。
這條水溝裡我捉過黃鱔,那個河塘裡我趕過魚蝦,險遭盤踞於楊樹墩上的蝮蛇的攻襲﹔這個地方曾是生產隊的養豬場,那些曾經的肉豬們,通過遠近村人的口腹、經過了碳水化合物,也不知被分解、組合、擴散到了多大的方圓。
這是村小學,這兩棵大樹是我比豐兒、?兒、靜兒們還小的時候種下的,我們、你們、我,分別在樹邊留個影吧。
在南泉小村,我跟曾經的熟識招呼、跟陌生的新的村人點頭、跟瞪大眼睛的孩子逗笑。時間與空間的滄桑、商品社會的價值判斷,使你們以為我與你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釋然,我欣賞。
我在巡走、漫游,在與孩兒們的說笑中尋找過去、辨認印痕,感受時代顏料對鄉村的涂改﹔孩兒們在我對村史、人事的敘述、評點中,揣度、想象村庄的過往,體察著現世,展望著未來。
回東城村,母親和姐姐笑我的游歷“簡直是個大小孩”,父親卻怡然而贊:“好!”
遙想我們的童年、少年,卻隻能以伸出勞碌農事的第三隻眼,感悟、認知身體和身體以外的世界。一度的茫然、膽怯、好奇,一度的沮喪、哀傷、憂郁。在自我觀照、發現世界中,大自然的靈性和生命自身的生長,饋贈給了我們最寶貴的鑰匙,給了我們過河的橋梁、走出坎坷的勇氣和超拔的智慧。
徐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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