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公裴度,字中立,河東聞喜(今山西聞喜縣)人,是唐代文學家、政治家。839年,裴度卒,終年75歲,封晉國公,葬河南新鄭小喬鄉(今龍湖鎮)東張寨村。原墓塚佔地8畝,規模宏大,氣勢雄偉,拜謁者甚多。現存塚高6米,周長約200米。裴度墓神道兩側有石像十數尊,墓塚前矗立裴度雕像,墓塚四周豎立著歷代碑碣,還立有石羊、石馬、石人諸石刻。2009年6月3日被公布為“鄭州市文物保護單位”。塚前豎立著高約3米的墓碑,著名碑文專家李鐵成撰書“裴度碑記”。
我因工作變動,有幸到裴晉公故裡聞喜縣工作。從新鄭龍湖到聞喜禮元裴柏,我懷著朝聖的心情,瞻仰中華宰相村裴氏宗祠。
出縣城沿大運路東行20余公裡到達裴柏村。走進村子,寬闊的水泥路干淨整潔,兩邊樹木蒼翠挺拔,裴晉公祠位於村東頭。118級台階,象征著裴氏家族的59位宰相和59位大將。拾級而上,我來到裴晉公祠門前。
裴晉公祠當年叫裴公祠,即裴家祠堂。始建於唐貞觀年間,因裴度封晉國公,改名裴晉公祠。資料顯示,當年的裴公祠依山傍水,景色秀美,有三進大院,是一座構建宏偉的宮殿式建筑,有山門、儀門、獻殿、正殿,明嘉靖二年重修過。可惜一部分建筑毀於戰爭年代,現僅存前殿、后殿、狀元坊等建筑遺跡。
名垂青史的裴度,為相歷憲宗、穆宗、敬宗、文宗四朝。他從青年時代便胸懷壯志,正氣凜然。其最大功績就是竭盡畢生精力去一次次地削平藩鎮割據勢力,特別是在平定淮西藩鎮吳元濟叛亂中,立場堅定,力挽狂瀾,功績卓著,使唐朝又一度取得了統一,出現了“元和中興”的政治局面。淮西之亂平定之后,唐憲宗封裴度為上國柱並晉國公。后來由於奸臣構陷,裴度三起三落,幾度入相,幾度出藩。韓愈、柳宗元、白居易、劉禹錫等都曾撰寫詩文頌揚他的功德。
院子西南角是裴氏碑廊,上世紀70年代重建,保存古碑數十通,在史料和書法藝術上均有很高價值。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平淮西碑》。
裴晉公平定淮西后,唐憲宗親詔韓愈撰文,記述平叛大捷。由於種種原因,《平淮西碑》被砸。然而,韓愈撰文卻流傳了下來。到了宋代,蔡州知府陳王向又令人選石,重刻韓愈文。至清代,這塊重立的碑也早已隨著多次兵燹之災不復存在。一直到咸豐元年,在裴氏后人的敦請下,光祿大夫、體仁閣大學士、軍機大臣祁雋藻欣然命筆,重書韓文。祁雋藻用了碑石中少見的大楷,集顏、歐、柳、趙為一體,字大如拳,運筆流暢,氣勢磅礡,蒼勁有力。共刻四石,並排聳立,氣勢磅礡。后人認為此碑史、文、書、刻俱為世罕見,故此碑又稱“四絕碑”。
裴度在文學上亦有巨大成就,留有文集二卷,《全唐文》及《全唐詩》等錄有他的詩文。809年,裴度為武侯祠創作的《蜀丞相諸葛武侯祠堂碑銘》,書丹為柳公綽、鐫刻為魯建,明代四川巡撫榮華在碑正面題跋,稱裴文柳書“誠二絕也”,后世便稱之為“三絕碑”。
唐宋元明清歷代,有韓愈、杜牧、白居易、李商隱、司馬光、蘇轍、羅貫中等人,以及《今古奇觀》等古籍,都給予裴度極高的評價。元代關漢卿劇作《裴度還帶》版本有大明萬歷43年脈望館鈔校本、《孤本元明雜劇》本,馮夢龍著《喻世明言》《醒世恆言》均有記載。
韓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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