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潞城古八景中唯一 一個與水相關的景致,它曾經真實地存在過
西流晚渡是潞城古八景之一,其作為古八景中唯一一個與水相關的傳說,它曾經真實的存在過。
明朝《潞城縣志》中有記載,萬歷年間的知縣馮惟賢在序中寫到:“考西流在縣東北,水勢汪洋,舊傳每日夕時,有神人臨流而渡,今杳不可復睹。而牧童農夫日晡爭涉,或厲或揭,霞光返照,就中風致堪入品題,當不徒雜亂之鳥聲,隨波上下而已也。”此序之后又是詩:“環抱青山煙樹稠,一灣綠水向東流。耕樵歸去牛羊下,日落平川晚渡舟。”
在馮知縣的眼裡,雖然舊時相傳的神人已不可睹,但他還是見到了牧童農夫爭渡的景象。夕陽的霞光,從西方漫鋪過來,河流上一片桔黃,人歡鳥叫,水中綠色的波紋蕩漾不已,當得入畫,也當得入詩。
幾百年后,清朝知縣張士浩也寫下詩句:“波水潺潺沂淺流,斜陽殘照漾津頭。往來農務村村急,滿岸垂楊不系舟。”
“牧童驅犢返,田叟荷鋤歸。落日西流渡,雙雙鷗鷺飛。”
在張知縣的眼裡,牧童與牛犢、農夫與荷鋤、落日與殘照、渡口與水波、垂楊與舟楫、鴛鴦與黃鶯,一對對不可分割的意象構成美不勝收的詩景。在這裡,詩是和波紋一起蕩漾進人們心裡的,成為人類最初和最后的精神歸宿一般的景致。
從他們的詩中,可看到明清時期,這裡的人們還過著田園式的生活,自給自足。兩位知縣的詩情和塵俗世界交織在一起,使得當年西流渡口很美很繁忙的美景載入史冊。
西流村,祖輩上流傳下來的說法是曾被叫做“晚渡村”,古廟裡的牆上就有“晚渡村”的字樣。
據說,古時的路堡村有一程氏少年,曾在一河之隔的西流村私塾求學。他自幼孝敬雙親,求學也不忘侍奉父母,每晚必從西流村返家為父母燒湯煮飯,其行為感動了神靈,夜夜派一艘燃著明燈的小舟護送少年。后來,長大的少年參加科舉考試一舉成名,官任布政使。他想起故地求學的晚渡一事,即賜名“晚渡流芳”回饋西流村。當地鄉民敬其為政業績,更以“晚渡流芳”為榮,商議后便將村名改為“晚渡村”,恰值西流村人壽年豐,安居樂業,一時間盛名傳頌朝野。
村民們感念程氏孝敬雙親、勤學苦讀、重情重義的品格值得永遠傳揚,就把“晚渡流芳”嵌入村中的文昌閣上,借此激發西流村子弟奮發讀書、光宗耀祖。后來,西流村成為書香之地也與此大有關系。
出文昌閣,沿河邊前行,一路審視,一路回味,這裡便是曾經的西流渡口嗎?“晚渡村”哪去了?村裡的劉汝沁老人解惑了我的疑問。
明朝中期時,晚渡村裡的段姓人家族群大、人口多、家教優、人緣好,四鄉八鄰都有名,段姓子弟考取功名的多,自然在外居官的也多,且多有清廉之名。有位在山東(另說廣東)任職的段志賢,性情剛烈、做事果敢、不阿諛奉承、不貪贓受賄,一身正氣,在地方上有“段青天”之稱。后因得罪皇親國戚惹下殺身之禍,慘被抄家滅族,晚渡村受其牽連而招禍。段姓人紛紛出逃,沒逃走的則隱姓埋名,慘淡生存,曾經繁榮的晚渡村人員驟少,土地荒廢,民不聊生。村民們為了避禍,把晚渡村改為“西流裡”,一直延續到明朝中后期。至今,人們仍稱西流村。
晚渡村消失了,但“晚渡流芳”卻作為書香之地的故証傳了下來,永遠鐫刻在文昌閣上。文昌閣也成了人們祈求文運之所在地,每逢考試臨近,香火總是很旺。
今時,屢尋晚渡蹤跡而不得,在一次夜讀之后,終於明白“晚渡流芳”,不只是曾經的舟楫如梭創造出的人間美景,也創造了潞城地域內一處流溢著書香與夕陽輝映的河流文明。當河流上的那些木船匿跡而終,這個文明也就消亡了﹔當渡口隨著西流村中的古道被時光拋棄,曾經的西流晚渡隻能化作紙墨留存在傳說中。
王芳
本網攝影師重走汶川救災路 十年前隨部隊入川救援
山西日報、山西晚報、山西農民報、三晉都市報、良友周報、山西經濟日報、山西法制報、山西市場導報、百姓生活資訊所有自採新聞(含圖片)獨家授權山西新聞網發布,未經允許不得轉載或鏡像﹔授權轉載務必注明來源,例:"山西新聞網-山西日報 "。
山西新聞網版權咨詢電話:0351-4281485。如您在本站發現錯誤,請發貼至論壇告知。感謝您的關注!
凡本網未注明"來源:山西新聞網(或山西新聞網——XXX報)"的作品,均轉載自其它媒體,轉載目的在於傳遞更多信息,並不代表本網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