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初,天下霸唱新作《火神》上市,該書沿襲了其之前高口碑作品《河神》的世界觀及部分角色,以全新架構推出,完美再續天津衛異人的伏妖誅邪傳奇。
讀過《鬼吹燈》系列、《河神》的朋友都很了解天下霸唱,他筆下最精彩的往往是一些傳奇故事裡的奇妙設定,《火神》作為《河神》的兄弟篇亦是如此。通過半真半假的傳說,講述著一個又一個離奇的故事。“火神”劉橫順性如烈火、疾惡如仇,憑一雙快腿追凶拿賊,人們都說這是“火神爺下界,腳底下有風火輪”,該書以單元劇的形式展開一出出離奇曲折的案件。天下霸唱通過筆下的故事,為我們鋪陳出的則是一幕幕仿佛清明上河圖般的場景。
近日,天下霸唱接受採訪時表示,最開始寫《鬼吹燈》憑的是當時的熱情,到了《火神》的時候是想按路邊說書人講故事的方法吸引觀眾和讀者,用他們的語言來講述這些奇人奇事。在說到自己寫作方式的轉變,天下霸唱表示該系列一直是自己希望挑戰的類型,也期待以此架構一個中國版的“漫威宇宙”。
A 新書講述民國時期天津城傳奇往事
山西晚報:為什麼筆名叫天下霸唱?
天下霸唱:叫天下霸唱很偶然,這是我在天涯上隨手注冊的ID,還收了兩塊錢,因為那時候注冊要交短信費。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是玩游戲當時得到的稱號,“霸唱”就是傳奇的意思,隨便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如果知道我要寫小說的話,就不會起這麼復雜的名字,我覺得“天下”就挺好,“霸”字寫起來復雜。
山西晚報:您所有作品裡都有玄學或者風水類的東西,是您本身是這方面的專家?還是自己的奇思妙想?
天下霸唱:其實玄學沒有人說得清楚,我也不敢說懂,就是略知一點。因為中國講江湖的世界離不開這些,以前說書的也好,算卦的也好,他們習慣用陰陽五行、風水八卦來描述日常生活,你硬往裡套都套得進去,我覺得這個就是玄學最厲害的地方,它像一個很有彈性的乾坤袋一樣,什麼東西都可以往裡塞。如果說研究不敢當,咱們的小說還是以娛樂為主,而且很多東西都是為了寫這個故事才加進去的,並不是因為這個東西真的有這麼准的預測性。
山西晚報:美國《時代周刊》曾說“天下霸唱最讓人刮目相看的地方就是他充滿驚奇的想象力”,在《火神》這本書裡,你又塑造了一個怎樣的傳奇世界?
天下霸唱:《火神》跟《河神》故事形式差不多,但是對《河神》之前塑造的民國傳奇的江湖有一個更深層的描寫,在裡面會出現很多特別有意思的人物。這本書裡講的七絕八怪,類似於北京天橋的八大怪,有當年說書的、剃頭的、說相聲的、賣破爛的,各行各業,有的有驚人的絕活,有的是憑一派怪異的言語驚人。比如裡面有一個特別有錢的丁大少,是花錢界的奇葩,他怎麼花錢?買各種東西、買房子置地都沒有意思,就是兩撥以前的幫會爭勢力出人命,跟他半毛錢關系沒有,他拿錢把這事平了,讓大家刮目相看,就是好這個,這也是一怪。這書裡有好多類似於丁大少的奇人,講的就是民國時期在天津城傳奇的往事。
山西晚報:您覺得《河神》和《火神》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天下霸唱:就是人物的性格上有區別,而且人物不一樣,故事也不一樣,《河神》就是屢破奇案,《火神》是怎麼追凶拿賊,這是本質的區別。
山西晚報:整部書的節奏來說,《火神》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天下霸唱:就是快,火神就那個性格。
B 用最簡單的文字講最精彩的故事
山西晚報:從最初的《鬼吹燈》到《河神》再到《火神》,很多讀者會說這些作品逐漸有一些改變,您覺得這個改變是什麼?
天下霸唱:從《鬼吹燈》到現在大概十二三年,最開始寫《鬼吹燈》的時候憑的是當時的熱情跟所謂的有那麼一點點才華,自己寫完之后再回頭看,覺得也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那個時候對文字沒有感覺,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在寫了十本、二十本之后會對自己有點要求,想寫一些往文學層面靠攏的文字,每一行每一個字都讓讀者看得舒服。但是在文字上下的功夫太多容易忽略了故事,過三五年再一看,我對那個時期的作品又覺得不滿意。我認為用最簡單的文字、最簡單的語言,講最精彩的故事才是最有意思的,所以《火神》寫的時候我給自己定了一個方向,就是按路邊說評書的說法,他們怎麼吸引觀眾、怎麼吸引讀者,我要用他們的語言來講這些奇人奇事,這就是現在的《火神》。也許過幾年再看現在,可能又會有不同的看法,但是現在我的理解就是最簡單的文字就是最好的。
山西晚報:很多創作都來源於生活,可您的作品多是詭異、懸疑的題材,這些素材是從哪來的?
天下霸唱:我也經常以採風為借口出去混吃混喝,放幾天假,到處找點民間的奇人軼事,但是最后歸根結底主要還是靠在家裡構思、去想,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山西晚報:平時有沒有寫得不流暢的時候,卡文的情況?這個時候怎麼辦?
天下霸唱:天天都在卡。十幾年寫了幾十本書就會發現這不叫問題,這都是技術上的問題,卡住先寫后面。
山西晚報:除了寫作之外自己有什麼愛好嗎?
天下霸唱:沒有愛好,老婆管得嚴,煙也戒了,回家又看孩子,還不如去打字。
山西晚報:看孩子給自己打多少分?
天下霸唱:滿分(笑)。
山西晚報:孩子多大?會給他講故事嗎?你自己編還是照書講?
天下霸唱:孩子三歲,隻能講小豬佩奇之類的。
山西晚報:父母或太太會看您的小說嗎?
天下霸唱:不看,他們看我人都煩(笑)。
山西晚報:很多孩子都是從初中、高中開始讀你的書,一直到現在已經將近十多年的陪伴。
天下霸唱:哦,是的。我們那個年代十幾歲的時候也都有自己心裡的英雄,感覺他們陪著我成長起來的,現在自己的作品能給孩子們這種感覺也特別好,希望自己能夠多寫這樣的故事、多寫這樣的人物。
山西晚報:你的創作裡有那麼多懸疑傳奇故事,生活當中有沒有遇到過這種很懸疑、驚悚的事情呢?
天下霸唱:有一年我去西藏,我們一個車在山裡開,聽見后面有車跟著,但是不亮燈。黑天半夜,我說這個得停下來看看,到底有沒有鬼,如果有的話可以做一個採訪。因為不是當事者就很難講一些讓人感動的細節,我說為了創作豁出去了。一停車,后面的聲音就消失了,你再一開,它又在后面跟著,一直跟來跟去,走了好遠。后來我才想起來問司機,我說為什麼后面的車會跟著咱們?他說后面沒有車,因為這個山有回聲。好多事都是因為你見識不到,自欺欺人。
C 期待架構一個中國版的“漫威宇宙”
山西晚報:寫了這麼多小說,最喜歡哪個角色?
天下霸唱:我自己最喜歡的人物有三個,一個是胡八一,因為寫了這麼長時間,跟他有感情了。另外一個人物是崔老道,崔老道這個人物身上有很多我自己的影子,因為在小說裡給他的定位就是一個路邊上說書的人,在小說裡講了他好多說書的技巧,其實那都是我自己寫東西這麼多年的總結。還有一個人物是《火神》裡面的配角孫小臭,為什麼喜歡這樣的人物?因為這個人特別窮,身上一塊錢都沒有,在戲劇的故事裡面越是一無所有的人,他的故事才越精彩,因為一個大富豪整天吃香的喝辣的,他的感受不如一無所有的人感受來得強烈。我目前來講最喜歡的人物就是這三個。
山西晚報:您之前提到過“四神斗三妖”,他們之間有沒有一個聯系呢?會不會共同出現在一個故事當中?
天下霸唱:這“四神”指老天津民國時期的四大奇人,火神、河神都是其中之一,當時寫《河神》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想法,在《火神》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為什麼咱們不能寫一個像“復仇者聯盟”那樣的故事呢?每個人都有一個單獨的傳記,然后讓這些人合在一起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從那時候開始奔著這個方向來寫。
山西晚報:每個神人都各開一個系列?
天下霸唱:對,四大奇人各有系列,分別是火神、河神,另外兩個神一個是崔老道,一個是竇佔龍。然后他們會一起跟一個更強大的反面力量對抗,這個世界除了四神三妖之外還有七絕八怪,在這個世界裡,有這麼一個江湖。也期待以此架構一個中國版的“漫威宇宙”。
山西晚報:這真是一個偉大的構想。在創作過程當中您怎麼看待傳統文化和創新意識的碰撞和融合?
天下霸唱:傳統文化肯定是好的,但是現代的觀眾跟讀者,你要給他們寫一個讓他們接受的故事,千萬不能被傳統文化束縛住,當然這個根兒不能丟掉。所以我寫的《河神》《火神》裡的天津城,實際上是一個虛構的,它是以天津的文化元素為原型,就像蝙蝠俠是以芝加哥為原型,我們在這個文化基礎上建立更能讓現在的讀者和觀眾接受的世界。而且傳統文化有好多特別有意思的東西,有些已經失傳了,像以前我們說刮頭刮臉,包括在路邊說評書的,賣藝耍大翻的,甚至念報紙過去也是一個行業,現在都沒有了。如果我們把這些失去的傳統行業跟這些人物結合起來,把他們精彩的故事裝在這個世界裡,一定非常有意思。
山西晚報:現在您的作品寫老家天津的比較多,以后會不會把地域拓展得更寬泛些?
天下霸唱:我並不是都寫天津,《鬼吹燈》《天坑鷹獵》就不是天津的故事,隻有《河神》這個系列是。再寫天津我該沒詞了,寫遍了,如果還寫這個類型的民國奇人傳奇往事,有可能會寫西北,包頭、草原上、沙漠裡,因為那個地域比較廣闊,空間更大。
山西晚報:以后會繼續寫奇人奇事?
天下霸唱:不一定,但是今年跟明年寫的兩個長篇系列是這個類型,一個是“四神斗三妖”系列,還有一個《天坑鷹獵》系列,我要寫三部曲。
本報記者 白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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