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老鄉在山西愛爾的特殊“相逢”
四川老鄉在山西愛爾的特殊“相逢”
8月27日,前一天接受了右眼角膜移植手術的90后彝族姑娘阿黎(化名)摘掉了紗布。“亮了,亮了,我能看到外面馬路上的汽車了!”阿黎站在窗邊激動地說。她的丈夫口中輕輕念著“卡莎莎,卡莎莎……” 一旁,阿黎的哥哥、姐姐和姐夫也由衷地為小妹感到高興。
“卡莎莎”是彝族語言“謝謝”的意思。這是來自四川省涼山彝族自治州大山深處的一家人。
阿黎今年29歲,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我從十二三歲開始,眼睛就開始變得模糊了。” 阿黎回憶道。因為視力障礙,上學時她看不清黑板上的字,寫作業於她而言更是一種折磨。無獨有偶,同時期,阿黎的哥哥也出現了和妹妹一樣的症狀,父母帶他們去當地醫院檢查后發現,兄妹倆均患有雙眼角膜營養不良,阿黎的情況較哥哥更為嚴重。
當時醫生告知,就當地的醫療條件而言,對於該病沒有太好的治療方法,建議他們到大醫院再做進一步的檢查。但因為阿黎的父母都是普通農民,對疾病缺乏認識和重視,認為遺傳病無法治療。就這樣過了幾年,阿黎的哥哥、姐姐先后外出來到山西打工並定居,她則在四川成了家。
盡管丈夫體貼、家人關照,但阿黎心裡始終有些遺憾。“孩子們一天天長大,我的視力卻越來越差,我隻能用手摸索著感受他們一點一滴的變化,這種感覺真的很遺憾很無助。真想好好看看我的孩子呀。”說到這,阿黎有些哽咽。
有一天,在太原打工的阿黎的哥哥無意間看到了山西愛爾眼科醫院的信息。“我何不到這裡先看看?萬一山西這邊的醫生能看好,就把小妹也帶來看。”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來院做了全面的檢查。
“李先生,您患有雙眼角膜營養不良,視力下降嚴重,建議盡早接受角膜移植手術治療,視力有希望恢復到比較好的水平。”角膜病專家、山西愛爾眼科醫院副院長楊紀忠教授給他舉了一個形象的例子:“人的眼角膜就像照相機鏡頭,如果鏡頭壞了,必須換上新的,照相機才能繼續工作。”
楊院長的話讓阿黎哥哥燃起了信心:“醫生,我還有個妹妹和我情況一樣,那您趕緊給我們倆做角膜移植手術吧!”
“移植手術不是隨時能做,還需要等有了相應的角膜供體才行。”楊紀忠教授告訴他,角膜移植是通過移植健康的角膜組織,來替換受損的角膜,從而恢復視力,然而,健康角膜供體來自於已故愛心人士的捐贈。“不過您也不要太過擔心,愛爾眼科集團在全國有9大眼角膜庫和53個角膜捐獻接收登記站,有強大的角膜資源支持系統,可以在全國統一調配角膜供體。我們先給您登記上,盡快為您調配供體,相信不會等太久就可以為您調配到角膜供體。”
聽到楊教授的答復后,阿黎的哥哥立刻給遠在四川的妹妹妹夫打去了電話:“我在山西這邊遇到一位很好的專家,咱們倆的眼睛還有救,你過段時間安頓好家裡,也過來看看!”
就這樣,8月中旬,阿黎第一次來到了北方城市——太原。在山西愛爾眼科醫院檢查后,角膜全層混濁、情況更為嚴重的阿黎也立即預約了角膜移植手術。
一周后,阿黎的哥哥接到了山西愛爾眼科醫院打來的電話,通知他醫院為他調配到了一枚角膜供體。
“接到電話后,我有些懵,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角膜!”李先生說,“挂了電話后我又很快給醫院回電話確認了一下,說目前隻能給一個人做。我就想著,我小妹正好剛檢查完還沒有回四川,她比我情況更嚴重,那就先給她做。”他馬不停蹄地帶著阿黎來到山西愛爾眼科醫院,經過全面的術前檢查,楊紀忠教授將她的手術安排在了第二天。
8月26日,楊紀忠教授為阿黎實施手術。他坐在手術台前,打開眼瞼,用碘伏沖洗結膜囊后,小心翼翼地用角膜環鑽切下已經完全混濁的角膜,然后在角膜供體相同位置精心切割出稍大的角膜植片。隨后,楊紀忠教授將裁好的植片穩穩地放在眼球正中央,拿起鑷子和針線開始縫合。在隻有毫米厚度的角膜上穿針引線,同時充分考慮角膜的彈性,縫合的穩固性和密閉性,要求手術醫生不僅有高超的技術,還要有豐富的經驗和穩定的心態。
巧合的是,這枚為阿黎帶來光明希望的角膜同樣來自四川。隨著最后一針縫合結束,曉黎的角膜移植手術順利完成,此刻,兩位四川老鄉以特殊的方式在山西愛爾“相逢”。

“媽媽,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年年的生日願望都是希望你的眼睛好起來,可以送我去上學。現在願望成真啦!”術后第二天,阿黎和兒子視頻,清楚地看到手機那邊的孩子,笑得格外開心。
阿黎一家現在就盼望著盡快為哥哥等到角膜。“特別感謝為自己捐獻角膜的好心人,我一定加倍愛護眼睛,好好替這位好心人看這個世界。”阿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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