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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10年 打造未來新主糧
稼祺：育種+生產 做全球藜麥產業的領軍者
最近，稼祺藜麥董事長武祥雲比往常更加忙碌了——作為第二屆國際藜麥研究高峰論壇上中國唯一受邀的發言嘉賓，他正在准備演講內容。作為中國藜麥產業化的發起人，他即將在8月17-19日的論壇上面向全世界的藜麥專家和與會者進行純英文演講，就藜麥育種技術、藜麥在中國的生產及未來的機遇做深度陳述。
在山西原平武彥村，65歲的農民李有寶常到稼祺藜麥的育種大棚裡除草、間苗、澆水、噴藥，一年收入約4萬元。這是他來稼祺打工的第三個年頭了，這份收入可以讓他和家人衣食無憂。而在幾年前，藜麥對種了一輩子地的他來說，還是一種陌生的庄稼。
藜麥有著7000多年的種植和食用歷史，被印加人譽為“糧食之母”，是聯合國糧農組織（FAO）認定的“一種單體作物即可滿足人體基本營養需求的糧食”，美國人早在19世紀80年代就將藜麥引入NASA，並作為宇航員的日常口糧。為呼吁人們關注糧食安全和營養均衡，解決全球糧食危機，聯合國將2013年命名為“國際藜麥年”。
但是，藜麥在中國的種植時間並不長，對其進行專業化育種、推廣的人，更是屈指可數，武祥雲做為“中國藜麥第一人”，憑借敢為天下先的勇氣，從開始接觸藜麥，到創立稼祺藜麥公司，十余年來一直在該行業深耕細作、執著前行，取得豐碩成果。
篳路藍縷 艱辛創業
從讀大學開始，武祥雲就與農業結下不解之緣。1986年從山西農業大學畢業后，他就職於山西省林科院從事森林病虫害防治科研工作，后來擔任上海亞太國際蔬菜有限公司供應總監，為全國1/3的肯德基門店供應生菜，還曾為澳大利亞Webster公司在西澳建立萬畝核桃園苗圃。
2005年到2007年間，正在澳大利亞工作的武祥雲通過美國宇航局對藜麥的報道，得知藜麥是一款全蛋白高營養的糧食。
“美國宇航局經過篩選，將藜麥選定為宇航食品。我通過查閱國際上有關藜麥的很多信息發現，全球的幾大食品公司都有藜麥相關的儲備和研究。既然大公司專心選擇，那一定是個好東西，這也是我最初關注藜麥的一個誘因。”常年從事專業農業工作的武祥雲有著敏銳的視角，他又陸續關注到美國市場開始小面積種植藜麥，歐洲市場也開始種植，他認為，藜麥在未來的作用及發展潛力非常巨大。
2008年，他開始引進藜麥種子，嘗試藜麥在中國的試驗試種。當時，中國還缺乏對藜麥的基本認知。“當時西藏雖然有科研單位在嘗試做相關的研究，但后來沒有真正去推廣這個品種，也沒形成產業化發展。”
萬事開頭難。藜麥原產於南美洲安第斯山脈海拔約為3000-4000米的玻利維亞、厄瓜多爾、秘魯等高海拔山區，具有一定的耐旱、耐寒、耐鹽鹼特性，把這種陌生的種子拿到中國來種，要考慮海拔、氣候、土壤、水肥等多種因素。
在山西由南到北各個緯度帶試種時，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但武祥雲不氣餒不放棄。他在基地一住就是半個月，胳膊、臉龐被烈日晒得黝黑。早上5點，他就跑到地裡，拍下成百段視頻、上萬張圖片，詳細記錄藜麥生長的各個階段、病虫害等情況。
功夫不負有心人。2011年，藜麥終於在山西靜樂縣成功實現商業化種植，“300畝地，平均每畝產量達到300斤左右﹔2012年種植了1400畝，2013年種植面積已突破萬畝。”2011年，稼祺藜麥在靜樂縣組建了國內首條藜麥米加工生產線。
在不斷嘗試、不斷提高種植技術的同時，武祥雲和他的團隊也致力於普及和推廣藜麥相關知識，“一方面我想讓國內的農民認識並願意種藜麥，另一方面是想讓藜麥得到國內市場認可。”他們編譯了大量的國外資料，向人們介紹藜麥的營養價值、食用方法，同時翻譯了很多與藜麥相關的文章，發到網上進行分享和宣傳。在一些與農業相關的展會上，他們也設立了專門的展位展示藜麥，並且做成藜麥沙拉、粽子、壽司、炒飯、湯粥等供人們品嘗，還在一些飯店推出以藜麥為原料的菜品。
據介紹，藜麥含有的是優質完全蛋白，且含量高達13~22%，是人類優質的營養源﹔藜麥含有人體必需但又不能自身合成的9種氨基酸﹔藜麥的升糖指數隻有35，為低升糖指數食物﹔鐵錳鋅硒等微量元素含量豐富﹔藜麥不含麩質，可以防止一些人因麩質過敏引發的乳糜瀉等不適……而且，藜麥是百搭食材，幾乎可以和任何食材搭配烹食，是未來的理想新主糧。
2012年，山西稼祺藜麥開發有限公司成立，它是山西稼祺農業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於2005年）的全資子公司，集藜麥品種研發、種植推廣、加工生產、市場銷售為一體，並在2016年獲得國內首張藜麥生產許可証。此后稼祺藜麥又布局青海和晉中國家農業高新區（山西農谷），產業鏈結構更加完善，對中國藜麥的產業化進程做出了特別的貢獻。現在稼祺有藜麥系列產品，如藜麥米、藜麥面粉、藜麥酒、藜麥挂面等。
經過十余年的不懈努力，藜麥產品逐漸被大眾所熟悉，越來越多的企業開始關注藜麥產業。很多地方政府也開始認識到，種植藜麥可能會給當地的農業產業結構、種植結構、地方經濟帶來益處，更多的老百姓也開始認識到藜麥的優點和價值。
國際合作 科學育種
做為藜麥產業在中國的領先推動者和深度參與者，武祥雲為藜麥在國內的發展現狀感到非常自豪。種子是最重要的農業生產資料之一，好的種子才能促進農民增收，才能更好地推廣種植。十多年來，藜麥的育種是武祥雲和他所帶領的稼祺團隊最為關注的事情之一。
武祥雲說，現階段藜麥的品種參差不齊，且種植產量偏低，他相信通過研發創新藜麥的品種，可以整體提高產量和品質，當藜麥的普遍畝產量提高到500到1000斤或者更高時，藜麥價格自然會回歸到普通百姓都能接受的價格，並影響到市場導向。“藜麥要成為真正的未來主糧，隻在山區種植遠遠不夠，未來的藜麥應該可以在任何耕地上種植，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通過育種解決藜麥的適應性問題。”
針對藜麥不耐熱、易穗發芽、易倒伏、產量低等問題，從2013年開始，稼祺邀請國際藜麥專家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Daniel Bertero教授擔任公司客座教授，幫助解決技術難題，同時聘用具有高學歷的農業科研人才，共同研究藜麥育種、種植中存在的問題。
2016年，稼祺院士工作站成立，與美國科學院院士朱健康及其團隊開展合作。幾年來，團隊在藜麥雜交育種、突變體育種、分子輔助育種方面取得突破。其中，山東師范大學張慧教授參與了多個科研項目的制定及具體指導試驗。
2017年，稼祺與首位在頂級期刊Nature上發表藜麥的全基因組測序的Mark Tester（沙特國王科技大學KAUST耐鹽植物實驗室主任）開展合作。2018年和2019年，雙方在山西和青海分別進行了1300種藜麥資源表型分析的合作，該項目得到山西省科技廳的支持。此外，稼祺與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沙特阿拉伯、以色列、丹麥、阿根廷、德國、西班牙等國家在育種方面開展了合作。
“培育優良品種是稼祺一直堅持在做的事，稼祺對研發的投入佔到公司總支出的50%。”武祥雲介紹，他們的育種、實驗方式是大棚+大田+南繁，目前有300多個品種正在進行育種試驗。
“我們的目標是培育出適合不同氣候條件的優良品種，能夠滿足不同的需求，如矮化、耐熱、早熟，耐穗發芽、高蛋白、高產，易於機械化耕作等。”經過10年探索，稼祺在藜麥大田種植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並得到了國內外研究機構的信任和關注，目前已有近十個國家選用了稼祺培育的種子做試驗。2016年12月，武祥雲受邀在迪拜全球藜麥論壇上作了《種植藜麥發展狀況報告》。
注：南繁是指將水稻、玉米、棉花等夏季作物的育種材料，在當地秋季收獲后，冬季拿到我國南方亞熱帶或熱帶地區進行繁殖和選育的方法。這樣一年可繁育2—3代，加速育種過程，縮短育種年限，且能鑒定育種材料的抗病性及對濕、光的反應等，提高競爭力。
深耕細作 推動扶貧
從育種到種植再到深加工，在推動藜麥產業發展的過程中，必然離不開農民種植這個環節。“讓農民通過種植藜麥實現脫貧，是一個最朴素的目標。”武祥雲說，稼祺在青海海西有3000多畝合作種植基地，光參與除草的農民就有200多人，這些農民每天可以收入80—150元。
65歲的農民李有寶是山西原平武彥村人，在稼祺藜麥的育種大棚裡負責除草、間苗、澆水和日常管理，一年收入約4萬元。這是他來稼祺公司打工的第三個年頭了，這份收入可以讓他的家庭衣食無憂。然而在幾年前，藜麥對種了一輩子地的他來說，還是一種陌生的庄稼。
在山西的朔州平魯區、晉中太谷區、大同左雲縣等地的稼祺育種、種植基地裡，也有不少像李有寶這樣的農民獲得了就業機會。此外，稼祺直接或者間接的合作渠道和客戶，包括但不限於如麥德龍超市（中國市場）、美特好超市（太原市場）、雀巢（徐福記）、肯德基、星巴克、百果園（百果心享）、五谷磨房、酒飲工廠以及國內其它餐飲、特產店等，同時在多個電商平台銷售，為消費者提供優質藜麥的同時，也為一些人提供了就業崗位。
稼祺曾採用過公司+基地+農戶的種植模式，現在是簽約農戶種植，或者是公司雇用農民種植。除了免費提供種子，為了讓農民朋友學習藜麥種植技術，武祥雲每個鄉鎮都親自跑，召集有意向的農民，通過PPT等形式進行藜麥相關知識培訓。
“著重培訓種植技術，因為大家對這個品種一無所知，連最基本的株行距及播種深度都不了解。藜麥的顆粒形狀跟別的傳統作物又不同，沒有專門的播種設備，所以還得手把手教老百姓改良及調試設備。”多年來，武祥雲把所有能種植藜麥的鄉鎮都跑遍了。
因為公司兜底收購，農民朋友不用承擔旱澇等自然災害的風險﹔雇用農民干活，讓他們在學習技術的同時獲得收入……稼祺的多種扶貧方式受到當地群眾和政府的好評。
在未來的發展中，稼祺將繼續專注做好兩件事，那就是前端以藜麥種業為主，下游專注藜麥深加工產業。武祥雲認為，藜麥的未來是做好深加工，是通過技術提取藜麥的特種蛋白或者某種成分，因為藜麥的營養特性尤其適合兒童、孕婦、三高人群，飲食不均勻人群、減肥人群和素食者，“生產出特醫食品、嬰幼孕婦輔食等相關的功能性產品，隻有這類產品才能體現出藜麥的真正價值。”
在育種方面，稼祺的目標是盡快培育出耐高溫、高蛋白及高產量品種，並將他們推向全球市場。當耐高溫的品種出現后，原來隻能在高原地區種植的藜麥，在平原地區也可以種植，面積將會有比較大的擴張，產量也能得以提升，價格會因此會下降。此外，歐美國家對藜麥的深加工也會引導大眾對藜麥的需求。
“越來越多的國家和研發機構關注藜麥產業，參與藜麥研究，現在國內已經有十多家研究機構在關注，並已經進入藜麥產業的研究。”武祥雲說。
2020年3月25日，省領導在農谷調研推進晉中國家農高區建設時，考察了稼祺藜麥公司。武祥雲期待著政府和國家層面更多關注藜麥產業的發展，向研究機構提供更多的支持，推動藜麥像小麥、水稻一樣得到普及，“這樣就有機會實現藜麥成為未來主糧的目標。”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武祥雲說，帶領團隊以科研與生產相結合的方式推動藜麥產業的進程，深挖一口井，做深做精藜麥育種產業，是稼祺一直努力的方向。為了這個目標，他們將堅定不移地走下去。（葛海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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