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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茶路”上的晋商晋韵

时间:2017年12月08日 06:07 来源:山西新闻网--山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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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清晋商纵横欧亚9000里,称雄商界500年,其开创的欧亚唯一陆上通道“万里茶路”,是“一带一路”大商圈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是习总书记在今年6月视察山西时,发表的重要讲话中的内容。
    在这历时近两个世纪的“万里茶路”中,祁县商人创建的“大盛魁”“恒隆光”“长裕川”“宝聚公茶庄”等,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是晋商大军中的一支中坚力量。这“万里茶路”,不仅使祁县出现了很多有名的富商大贾,也使得祁县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殷实起来了,秧歌、小调、小花戏等应运而生。

一、记录“万里茶路”途中的艰辛小调


    茶商们从内地办的货物,再向外运输主要靠驼运。他们要穿越茫茫草原、浩瀚戈壁沙漠,夏则头顶烈日,冬则餐冰饮雪。沿途还要遇到人畜缺水、土匪抢劫、官府盘剥、野兽袭击等种种意外。《驼倌叹十声》的小调,就唱出了驼路的艰难和驼倌的辛酸。其中唱道:
    拉骆驼,过阴山,肝肠痛断,走山头,绕圪梁,偏要夜行。
    拉骆驼,走戈壁,声声悲叹,捉骆驼,上圈子,活要人命。
    拉骆驼,走沙漠,一步一叹,进三步退两步,烤得眼窝生疼。
    拉骆驼,步子慢,步步长叹,谁可怜,老驼倌,九死一生。
    述说茶商从福建买茶运到口外的艰辛:
    南方买茶到北边,万里贩茶万里难。
    武夷山,买茶尖,雇上脚夫把茶担。
    一离茶山四十里,这才来到崇安县。
    再装小船转大船,总算到达汉口边。
    马车拉到花园口,接着渡过黄河岸。
    进太行,雇骡脚,前往太谷和祁县。
    歇歇脚,交货忙,茶砖驼运到口外。

二、茶商人在外背井离乡的故事秧歌


    祁太秧歌《算帐》:
    “儿父在外面,叫人挂心间。
    奴,刘氏英芳,自幼儿许配张三为妻,是他出外走了整整8年未曾回还,思想起来好不愁闷人也。
    ……
    人在外边心在家,家留我的妻儿一枝花,我有心回家探望她,柜上的事儿忙顾不上回家,我今天回家中探望探望她。”
    主人公张三经商8年回家,见家境穷困,怀疑妻子浪费银钱,与妻子算账,妻子将收支核算无误,丈夫终于得知这些年来妻子勤俭节约,艰苦度日,于是向妻子认错,夫妻和好。说明茶商外出做贸易,远离家乡,为养家糊口,长年在外,妻儿老小在家,几年也见不上面,那时交流也不通畅,在感情上自然就会产生隔阂,由此也说明在外经商的不易。这类体裁的还有《走西口》《金全卖妻》《小上坟》《放风筝》等剧目。

三、晋商途中将江南一代的歌舞引进来的曲目


    祁太秧歌歌舞节目《采茶》《倒采茶》《采花》《采莲》《珍珠倒卷帘》、《十二月对花》《茉莉花》《小放牛》等,这些歌舞中有楚剧、荆州花鼓戏、黄梅戏、越调唱腔风格,要快就快,要慢就慢,要高就高,要低就低,要强就强,要弱就弱。
    祁太秧歌歌舞节目《打花鼓》中亦有:“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好地方,自从出了朱洪武,十年倒有九年荒。(锣鼓介:呛得隆咚呛)大户人家卖骡马,小户人家卖儿郎,花鼓夫妻没得卖,身背花鼓走四方(锣鼓介:呛得隆咚呛),南京收了走南京,北京收了到北京,南北二京全不收,黄河两岸度春秋(锣鼓介:呛得隆咚呛呛!呛得隆咚呛!呛得隆咚呛呛呛!呛得隆咚呛!)。又《缀白裘》中多处谈到凤阳花鼓,如:《闹灯》中有:“凤阳女,花鼓敲,打锣的男人跟着跑”之句。而祁太秧歌《烙碗计》剧中,丑角学唱“莲花落”词:“呱哒儿呱,呱哒儿呱,花鼓汉子把话明,再把妻儿叫一声。”这是以“莲花落”形式唱《打花鼓》中的唱句。又如《小放牛》唱词:“打个什么锣?打个太平锣;打个什么鼓?打个凤阳鼓。”念白中有:“口儿里唱的都是莲花落吆降呀咳。”又唱,“一喷一朵莲花,花开一朵美。”又《打花鼓》中唱,“转过这条臭胡同,咱们再唱莲花落。”也说明凤阳花鼓艺人流串到北方后也唱“莲花落”。
    这些小调和秧歌,唱见闻、数典故、叙景致、表古人,故事情节均较简单。歌舞时没有弦乐伴奏,只是轻敲鼓边轻击锣钗,掌握节奏。舞蹈动作也较简单,但却是歌中带舞,歌舞结合。这简单易学,便于商运途中演唱。
    几百年间,“万里商路”上的茶商们,通过内地与蒙古高原等边疆地区的物资交流,不仅满足了民众生产生活的基本需求,而且促进了内地和边疆经济的发展。他们还把中原地区的农业种植、手工业制造等技术带到草原,促进了牧区生产的进步和草原城镇的繁荣。同时,加强了内地汉族与蒙古族和其他少数民族思想、文化方面的相互交流和了解,促进了各民族之间的团结和谐。而今习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强调“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需要我们从“万里茶路”中的开放基因中提炼出有益于今天我们祁县人增强开放的文化自信。晋商蕴涵着文化自信,祁县的发展更需要文化自信,让我们从晋商晋韵中提升我们的文化自信。
    参考文献:
    1.《祁太秧歌研究》(阎定文)
    2.《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祁县》(张礼明)

韩淑静 李劲松

(责任编辑: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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